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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2018)福律民字第0003号 金佳物业与谢某
(2017)福律民字第0229号 金佳物业与阳光D
(2018)福律裁字第0003号 薛某与无锡金科
(2018)福律民字第0020号 吴某娴与金科物
(2018)福律民字第0027号 张某林与金科物
(2018)福律民字第0013号 孙某与金科物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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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苏02民终34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某,男,1974年10月3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7030419741030****,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亭街道隽府园*****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晓锋,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扬,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2002年9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7060220020904****,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芝果区青年路**号内**号,住北京市朝阳区雅宝路*号亚太公寓****室。
法定代理人:刘某某(系周某母亲),女,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芝果区青年路**号内**号,住北京市朝阳区雅宝路*号亚太公寓****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海斌,北京市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广,北京市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某某周某抚养费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205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周某要求其支付自2012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的抚养费的诉讼请求。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自2019年1月9日起至周某年满18周岁之日止,由周某某周某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1.周某不是离婚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周某无权依据离婚协议向其主张合同权利。未成年子女向已经离婚的父或母主张抚养费是法律赋予未成年子女的法定权利,但法律并未赋予未成年人在父或母一方未全面履行离婚协议时,依据父母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以原告身份要求父或母全面履行离婚协议的权利。2.周某起诉缺少事实与理由。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该法条突出了未成年子女主张抚养费数额的合理性。本案中,周某某虽未全面履行其与刘某某的离婚协议,但其已经先后支付抚养费用合计1260120.21元,加上刘某某所支付的相应抚养费用,周某在父母离异之后的学习和生活均得到了充分保障。2018年北京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金额为57230元,周某的抚养费已经远远高出一般同龄人的抚养标准,且周某目前也没有出国需要大额开支的现实需求,若仍然按照此标准给付抚养费,只能养成周某奢靡挥霍、索取无度的性格,不利于周某健全人格的养成。为此,其认为周某在已经获得父母超标准抚养的前提下所提起的抚养费诉讼缺少事实和法定事由,应予驳回。3.周某某应负担周某抚养费的截止时间是周某年满18周岁之日,而非周某独立生活之日。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1条之规定,抚育费的给付期限,一般至子女十八周岁为止。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是指尚在接受高中及其以下学历教育或者丧失或者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等非主观原因而无法维持正常生活的成年子女。本案中,周某若正常上学不出意外,其年满十八周岁后自身将具备独立生活之能力,而周某某对后续的抚养费用只有道德上的义务而没有法律上的义务,故一审判令周某某支付周某年满十八周岁以后的抚养费没有法律依据。4.周某某自身经济状况已经发生重大变化,已无力再继续承担严重超出一般抚养标准的高额抚养费。经济状况的恶化要从两方面考虑:一方面是收入减少,另一方面是开支增大。而周某某则同时具备了以上两种情况。首先,从北京大生天下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大生行知科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可以看出,周某某名下的该两个公司已经是负资产,除了另有负债之外,周某某没有其他高额的收入来源。其次,周某某再婚后育有一子,生活开支相应增加。一审法院虽认定了周某某再婚生子的事实,却未考虑到周某因再婚生子而致开支大幅增加的事实。在周某某目前收入拮据的情况下,如仍要支付周某高额抚养费,则必然导致婚生子周润梵无法得到应有的抚养条件,周某和周润梵作为周某某的子女,在法律意义上也应同等对待。因此,对周某的抚养费用作相应的调整有现实的必要。5.周某在一审起诉时罔顾事实和法律,公然作虚假陈述,应当予以训诫。周某在一审起诉时自称自2012年11月9日至今,周某某未支付任何抚养费用,但经周某某一审举证,实际上其已经支付了1260120.21元的抚养费。周某在明知已经得到相关抚养费用的情况下仍作虚假陈述,让周某某在情感上难以接受。
周某辩称:1.周某作为一个未成年人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其有权向已经离婚的父或母主张抚养费。但周某在父母离婚后并未按时收到其父亲周某某按法律程序承诺给付的抚养费。目前周某的正常学习和生活已经受到影响,周某的法定监护人刘某某有权依法维护周某的正当权利。2.周某某在上诉意见第2条中自认未全面履行离婚协议的约定,此节事实表明周某某知道签订了离婚协议后就应当按时履行该协议的各项承诺和主张。由此也说明周某某所提出的第1条上诉意见是荒谬的。3.周某某称其“已经先后支付抚养费用1260120.21元”,该主张没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得到源、一审法院的认可。4.周某母亲所支付的抚养费用无论是在律上还是道义上都和周某某没有任何瓜葛。周某某主张“加周某母亲刘某某支付的相应抚养费用,周某在父母离异后的生活学习等各方面均得到了充分的保障”,是在混淆概念,目的是逃避其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目前周某处在即将出国留学的关口,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持,周某某以再婚生子为由要求调整抚养费标准是在逃避法律责任。周某品学兼优,已取得哈佛大学英语写作和社会人类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并非像周某某所描述的那样“奢靡挥霍、索取无度”。5.周某某支付抚养费的期限应至周某独立生活之日止,而所谓独立生活之日,在中国约定俗成的理解是子女大学本科毕业,周某某作为父亲应当信守承诺。周某作为一个女孩子,十八岁的时候仍将独自在美国读大学本科,周某某作为父亲,有责任和义务继续按照承诺给付抚养费。6.周某某作为有法律承担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遵守其在《离婚协议》中所作承诺是其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7.周某某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其行为不但违法,也严重影响了周某的正常学习和生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周某某的上诉请求。
周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周某某给付周某截止2019年1月9日的抚养费50.85万元(含一审法院裁定先予执行的6万元)。2.改判支持周某要求周某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周某在黄山晨山学校学费15万元为周某某支付的抚养费是错误的。首先,周某某周某安排到晨山学校就读不应视为周某某履行抚养义务的行为。根据周某某周某母亲刘某某离婚协议
之约定,周某刘某某抚养,周某某每月支付抚养费2万元。周某某周某接到晨山学校就读,是为了给该学校的招生做广告宣传,目的是为了盈利,故不能当然免除其按照离婚协议约定每月支付2万元抚养费的义务。其次,周某某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晨山学校为周某减免了15万元学费及周某某周某支付了38500元住宿费和伙食费。2.无锡山泉学堂的12万元学杂费用是不存在的,该学校为周某某所创办的野鸡学校,本身无办学资质,故也无收费资格,且周某某也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了12万元的学杂费,故不能抵扣周某某应付的抚养费。3.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周某要求周某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周某某刘某某离婚协议之约定,周某某应每月向周某支付抚养费2万元。作为金钱给付的行为,周某某拖延支付必然会给周某产生不利后果。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
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于周某某拖欠的抚养费数额巨大,拖延时间较长,周某有权要求周某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而弥补自身的损失。
周某某辩称:1.关于周某所提出的黄山晨山学校15万元学费减免、38500元食宿费支付以及无锡山泉学堂12万元学杂费支付的问题,上述费用其已经实际承担,故应计入其在该段期间内已经支付的抚养费金额内。相应证据其将在2019年9月12日前向法庭提交,如逾期提交,愿意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一审中,周某诉称自2012年以来其分文未付抚养费,但经法院查明,事实并非如此。周某某刘某某已对周某
行了超标准抚养,在整个抚养期内,周某就读私立学校、国留学,上述事项均得到了很好的经济支持。因周某并非周某某刘某某离婚协议的合同主体,现其依据该离婚协议的约定向周某某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主体不适格。对于2019年及以后的抚养费,由于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该部分抚养费正在发生或者尚未发生,故也不存在逾期付款利息。退一步讲,即使周某某未支付自2019年起的抚养费,也未导致周某无人抚养,其行为也未对周某现有的生活和学习造成干扰,即使要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主体也应当是刘某某,而非周某
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周某某支付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抚养费148万元;2.要求周某某赔偿逾期付款损失433516.66元;3.要求周某某支付周某2019年1月至3月的抚养费6万元,以及2019年3月后至周某独立生活为止的抚养费,每月2万元。
一审法院查明:
一、周某某刘某某原系夫妻关系,于2002年9月4日生育周某周某某刘某某于2012年11月9日在山东省烟台市芝采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女儿周某归女方抚养,男方承担每月2万元的抚养费用。
二、北京大生天下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0日,股东为周某某、朱明珠,周某某认缴出资300万元,朱明珠认缴出资200万元。2017年11月23日,股东变更为朱明珠,认缴出资10万元,朱明珠任执行董事。北京大生行知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8日,2013年7月29日注册资本由10万元变更为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孙春华,股东周某某认缴出资138.03万元,杨志伟认缴出资60万元,孙春华认缴出资1.97万元。孙春华系周某某的母亲。周某目前在北京市第四中学(以下简称北京四中)国际校区上高二。
三、刘某某举证了部分周某的支出费用:
1.刘某某于2017年11月1日向北京四中支付学费8万元,2018年9月14日支付8万元,2018年3月25日支付8万元。
2.刘某某于2019年1月8日向教育部考试中心支付周某考试费5400元。
3.刘某某于2018年12月30日向完美计划(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周某赴香港考SAT费用12800元,2019年3月7日周某乘机从北京飞往香港,3月10日乘机从香港飞回北京。
4.刘某某于2018年5月20日向北京亚太大厦有限公司支付房租费23000元,2018年6月20日支付房租费23000元,2018年7月21日支付房租费23000元。
四、周某某与朱明珠于2015年7月16日登记结婚,2015年8月13日生育儿子周润梵。
五、周某某举证的支付周某抚养费情况如下:
1.周某2014年9月到2015年6月在黄山晨山学校读书,周某应交学费一学年15万元,因周某某是晨山学校的创办人,学费15万元减免了。
2.周某在晨山学校住宿和伙食费38500元,周某某于2014年9月8日支付。
3.美国申请学校旅行费用,2015年4月29日周某从圣弗兰西斯科至底特律机票349.60美元,2015年5月3日周某从波士顿至匹兹堡机票131.60美元,2015年5月7日周某从匹兹堡至纽瓦克机票162.60美元,2017年3月20日周某从洛杉矶至纽瓦克机票183.20美元,2017年3月27日周某从纽瓦克到西雅图机票143.20美元,2017年3月29日周某从西雅图到洛杉矶机票95.19美元,合计1065.39美元。周某某主张折合人民币7135.50元。2015年周某从北京至美国的往返机票,周某某没有提供机票支付凭证。周某在美国旅行的住宿生活开支,周某某主张由其支付。
4.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周某在无锡山泉学堂上初二课程,周某某主张其支付一个学期费用12万元,包括食宿费用。
5.2015年6月9日周某某从招商银行卡向刘某某转账15000元,支付周某的抚养费。
6.2016年4月26日周某某向北京寰宇通桥国际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中介费39800元。
7.2016年5月12日周某某向美国学校电汇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7000元,用于周某在美国的读书、食宿费用。
8.2016年6月22日周某某电汇29850美元,用于周某在美国莫莉塔中学的读书生活费用,折合人民币199995元。
9.2016年5月12日周某某支付业务处理通讯费362.80元,2016年6月22日周某某支付业务处理通讯费460.91元,两者合计821.71元。
10.2016年6月23日周某某支付周某的留学签证费2500元。
11.2016年8月6日周某从北京飞到洛杉矶,2016年12月18日从洛杉矶飞到北京,机票费用9544元。
12.2017年1月7日周某乘飞机从北京到洛杉矶,2017年6月12日从洛杉矶到北京,机票费用12918元。
13、2017年7月26日周某某从招商银行卡转账给刘某某50万元
14.2018年2月12日周某某微信转账给周某16900元,用于周某生活支出。
15.2018年4月3日周某某向北京四中支付周某学费8万元。
以上费用合计1260120.21元。
六、周某某主张于2014年5月向刘某某转账5万元,用于周某在北师大附小上学时租房费用,但周某某没能提供证据证明。
七、周某某的个人信用报告显示,2018年7月逾期贷款金额2044元,2018年8月逾期贷款金额3152元,2018年11月逾期贷款金额1033元,截至2018年12月3日,账户状态为“结清”。
一审法院认为:周某某刘某某于2012年11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对周某的抚养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周某刘某某抚养,周某某每月支付周某抚养费2万元,该意思表示明确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从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共计74个月,周某某应支付抚养费148万元。周某在安徽晨山学校和无锡山泉学堂上学期,随周某某生活,周某的上学费用和生活开支由周某某负担,在此期间,相当于周某某履行了每月支付抚养费2万元的义务。周某某主张安徽晨山学校和无锡山泉学堂的费用抵作支付周某抚养费,予以采信。周某某刘某某转账的费用系用于周某的支出,周某留学花费属于教育费,周某某主张的15项费用应当认定为周某某支付周某抚养费。周某某主张2014年5月向周某支付租房费用5万元,因周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该费用法院不予认定。同时考虑到周某某实际支出的,但没有列出明细的费用,如周某从北京往返安徽、无锡的交通费用,2015年周某从北京往返美国的机票费用,以及在美国的住宿生活开支,法院酌定截止2019年1月9日周某某还应支付周某抚养费20万元。
周某某无有效证据证明周某某经济状况与离婚协议订立时发生明显变化,也无证据证明周某某的实际收入情况,北京大生天下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大生行知科技有限司的经营状况和股东收益分配情况没有证据证明,周某某的个人信用报告不能证明周某某是失信人员,周某某请求周某抚养费自2017年7月1日起按每月5000元支付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自2019年1月9日起,至周某独立生活为止,周某某仍应按每月2万元向周某支付抚养费。离婚协议书没有约定抚养费的支付时间,且周某某一直在履行抚养义务,周某在起诉状中称周某某拖欠74个月抚养费用明显不符合事实,对于周某要求周某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周某某应给付周某抚养费20万元(截止2019年1月9日),扣除法院裁定先予执行的6万元,周某某还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日内向周某支付14万元;二、自2019年1月9日起至周某独立生活为止,周某某应支付周某抚养费每月2万元。2019年度的抚养费24万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付清。2020年度的抚养费,于每月25日前各付2万元;三、驳回周某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周某负担30元,周某某负担10元。该款已由周某预交,周某同意其预交案件受理费中的剩余部分由周某某向其直接支付,法院不再退还,由周某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周某支付1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周某同意将本案中要求周某某支付抚养费的截止日期调整为周某年满十八周岁之日止。
以上事实,有二审谈话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周某某刘某某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周某抚养问题所达成的约定,是双方在综合考虑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后作出的一致意见,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周某作为该离婚协议中所约定的被抚养人,有权按照该抚养费金额向其父亲周某某主张相关权利。周某某关于周某非离婚协议的协议主体,无权依照该离婚协议之约定主张抚养费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本案中,周某某对离婚协议中关于抚养费数额为每月2万元的约定是明知的,一审中周某某所提交的北京大生天下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大生行知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及股东收益分配情况并不足以证明周某某当前的收入状况,周某某的个人信用报告也不能证明周某某是失信人员。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周某某经济状况与离婚协议订立时发生了明显变化,周某某虽然再婚生子开销增多,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周某某的抚养能力因此而降低,周某某以再婚生子开销增多为由,要求自2019年1月9日起将周某的抚养费调整为每月5000元,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本案中,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周某某已经按照离婚协议之约定足额支付了相应的抚养费,一审在考虑周某某实际支出及周某在美国的住宿生活开支等情节的基础上,酌定由周某某补充支付自2012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的抚养费20万元,并无不当。
本案中,双方对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及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周某分别在安徽晨山学校和无锡山泉学堂读书的事实均无异议,周某也认可该两个学校系由周某某创办,在此情况下,一审认定该两段期间内周某系随周某某生活并无不当。周某在安徽晨山学校和无锡山泉学堂读书期间必然产生学费和食宿费用,此乃生活常识。现无证据证明周某本人或刘某某实际负担了该两段期间内的学费和食宿费用,
在此情况下,一审认定周某某实际承担了周某在该两段期间内的学费和生活费用,有一定的事实依据,并无不当。关于学费和食宿费用的金额,虽然周某某并未提交实际支付或者学校减免该308500元费用的具体依据,但结合周某的教育经历及在北京四中等教育机构的学费开支情况可以发现,周某在学费及食宿方面的开支较高,周某某主张其实际负担了周某在该两段期间内的学习和食宿费用308500元,该金额并未明显高于周某以往及现在在学习方面的开支情况,在周某未提交相应反证的情况下,可以推定周某某的该项主张成立。因此,周某以无证据证明周某某实际负担了该308500元的学费和食宿费用为由,要求改判周某某支付该308500元抚养费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离婚协议书中没有约定抚养费的支付时间,且周某某一直在履行抚养义务,周某在一审起诉状中称周某某拖欠74个月抚养费用明显不符合事实,周某要求周某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周某周某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当,但鉴于本案二审中周某同意将周某某支付抚养费的截止时间调整为其年满十八周岁之日止,故需对原审判决第二项的内容作适当调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205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205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205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自2019年1月9日起至周某年满十八周岁之日止,周某某每月支付周某抚养费2万元;2019年度的抚养费24万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付清;2020年度的抚养费,于每月25日前各付2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周某周某某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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